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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3月10日
《走向共和》中被和谐的孙文演讲 - [世]
我知道,你们很着急。张勋复辟了,国会又开不成了。我知道。我啊,我急的不是这个。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们本来是共和国,可怎么一次又一次出现了封建主义、专制主义的东西?这个问题不解决,专制复辟就是必然的,共和国就永远是一个泡影。
共和的观念是平等、自由、博爱嘛!可民国六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各级行政官员都视法律为粪土。民众,仍被奴役着。民国应该是自由之国,自由应该是民众天赋的权力。可是民国六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只有当权者的自由。权力大的有权力大的自由,权力小的有权力小的自由。民众,没有权力,没有自由。
民国应该是博爱之国。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可民国六年来,我们又看到的是什么?是民众对当权者恐惧的爱,而当权者对民众只有口头上虚伪的爱。那种真诚、真挚的博爱,我们看不到啊!
民国,更应该是法制之国。可民国六年来,我们看到的是行政权力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干涉立法。你不听话,我就收买你。你不服从,我就逮捕,甚至暗杀你。立法者成了行政官员随意蹂躏的妓女。
那行政是什么呢?行政,应该说是大总统,及其一整套文官制度。应该是服务于国民,行共和之政。可民国六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打着共和旗帜的家天下。在这个家天下的行政中,我们根本看不到透明的行政程序,更看不到监督之制。那些行政官员是如何花掉民众的血汗钱?民众不知道那些行政官员把多少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你们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
你们都知道司法是裁判吧?这个裁判的原则是什么?是一部主权在民的共和国宪法。可民国六年来,我们根本没有看到这么一部宪法嘛。就那部不成熟的《临时约法》,也一次又一次地被强奸。
有人说,不不不,不是一个人,是有一些人说,共和国,它只是个一个称号而已。你孙大炮说的这些太虚幻,太遥远,不符合国情。它就像一个气球,看着很美丽,可一飞上天哪,破灭了。
我想请问你:我们不要共和了吗?难道共和真错了吗?如果我们不要共和,那我们有的,就永远是专制。如果我们不要共和,那我们有的,就永远是被奴役。如果共和错了,那自由就是错的。如果共和错了,那平等就是错的。如果共和错了,那博爱就是错的吗?我们追求的共和没有错。当然,它还不完善。所以,我们要一点一滴地去完善它,哪怕要为此付出代价呢。
哦,对了,今天,我穿的这身衣服有点古怪,是吧?连裁缝都说是很奇怪的。但我要说这是,这是为了完善共和,你们还觉得奇怪是吗?我要说,这就是共和!这就是共和的衣服!
这边,我设计了三颗扣子。共和的理念,就是自由、平等、博爱。这边也有三颗扣子,民族、民权、民生。那宪法呢?我说的不是三权宪法。我发明了个新词,叫五权宪法。这里装的是立法权,这儿装的是行政权,这儿装的是司法权,这三权你们都熟悉,叫间接民权。
我情有独钟的,是直接民权。要让普通的民众,都有直接参政议政的权力。一个是考试权。我们中国古代就有考试的传统,后来把科举废除了。当然,这对后来大兴新学有好处。可当官,就不再考试了。这不好。这就像倒脏水把孩子也倒出去一样了。民国六年来,在行政上用的是什么人哪?都是他袁世凯北洋的人,至今还如此。所以,我们要把考试权还给民众。今后,凡行政用人,一定要经过考试,不管是谁!还有一个是弹劾权。没地方装了。不急,不急。装在这儿!为什么要把弹劾权藏在里面呢?因为它是民众的杀手锏,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杀出来,弹劾你!所以,你要战战兢兢地当官,老老实实地为民做事。
我想,这回有人更要说我孙文是个疯子,吃饭穿衣都说共和。你孙大炮还会什么?他说得对!我只知道共和这两个字。我这一辈子就认这两个字,共和。我们有许多志士同仁,为了共和,连生命都献出了。我孙文此生啊,没有别的希望,就一个希望,那就是:让共和不仅是一个名词,一句空话,或一个形式。要让它成为我们实实在在的生活方式,让它成为我们牢不可破的信念。共和,是普天之下民众的选择,是世界的潮流。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孙文相信,我们这个中华民族啊,它一定会实现共和的!我坚信这一点。 -
2008年08月10日
充满了人,但却人性荒芜 - [世]

看了奥运开幕式,很多人都很激动。尤其是许多身处异邦,对中国日日夜夜发生的现实丧失了感受力的海外热血青年们(此前,他们曾追随火炬,大大满足了一把民族自豪感)。可是,我却怎么也激动不起来。刚离开7月份的北京,我知道那里炙热现实的温度有多高。因此,对于这次开幕式,除了“好看”,我不知道还可以用什么词语来评价这个巨大的秀。除了好看,它还剩下了什么?我的感觉是,没了。
张艺谋喜欢宏大的人海战术,因为有了《英雄》里面秦军千军万马的气势,人们对这种癖好一点都不陌生。这次开幕式,击缶、太极、弟子三千都是数千人一同登台,场面恢宏,气壮山河,唯恐不如此就无法表现中华数千年的壮阔文明史。
可是,人海战术最大的悖论就是,它以人堆砌而成,他所关心是一个宏大的目标,却对人本身,对人的感受和人性的成分置若罔闻。结果是,人被淹没了,被淹没在瑰丽色彩、光电奇景以及千钧气势之中。表面上充满了人,但却丝毫没有人性。很不幸,这次开幕式又中了这样的毒,从而把“人文奥运”的悖论推向了极致。除了参演人数创下历史纪录,还有很多历史第一的。据说,燃放的礼花有12万发之多,创下了吉尼斯纪录。可是,这个纪录的意义除了表明“昌明盛世”的繁荣之外,还能留下什么呢?如此挥霍到极致,究竟收获了几许?
我又把2004年雅典开幕表演看了一遍。希腊人也表现了自己的文明,但整场演出的核心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对自我、生命、自然、智慧和爱的卓绝的追寻。但这些普世的主题在国家主义的张艺谋的视野中却丝毫不见踪影。有的只是对民族身份自豪感的再次确认,有的只是宏大叙事的盛世气象。他在一种奇特的政治气氛中所塑造的这场秀,充满了祖国、民族、崛起、伟大的各种符号,唯独没有人,没有人性。
这与奥运场外所发生的种种现实形成了巧妙的对应。在那些种种可笑的政策和标语中,在那些处处政治挂帅但却又要不断强调体育非政治化的修辞中,我们都看到了这种紧密的契合之处。当下政治最大的奇景就在于,要以一张现代的轻松的脸来遮蔽不择手段的残忍和荒谬。奥运只是一场秀,但它却被塑造成高于一切现实的超级现实。他把某些东西塑造成不可置疑的,而把另一些毫不留情地擦除干净,甚至就地掩埋。
我们不得不思考这样的问题:作为人类的一分子,我们要贡献给世界的,究竟是一场秀和一时的快感,还是通过理性思考和制度的完善来为人的尊严和人性的彰显贡献一份永恒的力量?何年何月,我们才能够举办一场真正服务于我们内心的对自由和爱的崇高渴望,而不是任何外在的宏大叙事或者历史合法性的盛大表演? -
2008年06月12日
旧文:体制壁垒扼杀就业机会 - [世]
按:又到了毕业时节。由于奥运,今天的离校时间提前了半个月。校园里弥漫着一股离别之情。我也将在一个月后离开这片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土地。翻出这篇发表在BBC的旧文,贴在这里。祝福师弟师妹们能有个好前程,祝福这个国家的孩子们都平平安安,微笑着安居在人世间。
对我的许多同窗来说,从去年冬天开始的漫漫求职路,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也充满了无奈和失落。到如今该是尘埃落定的时节,还有许多人依然在彷徨。弥漫在求职群体中的那种对就业机会的强烈渴望,甚至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扭曲状态。
在中国,有这样一种说法很流行:找不到工作是因为就业观念陈旧,期望值太高,必然会求职失败。我不止一次听到某些稳居其位无后顾之忧的官员或所谓就业指导专家,以人民导师的口吻对莘莘学子们施以这样的“心灵指导”。
但其实只要睁眼看看就业群体的实际情况,就知道这不过是一套掩盖问题本质的修辞。求职者中的绝大部分人并无非分之想,他们仅仅想求得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而已。但现实中的种种体制障碍却使得他们左右为难,瞻前顾后,最终丧失机遇,被迫成为毕业即失业的那一群。
中国现行体制中的种种障碍存在一种遏制就业机会与求职者达成有效结合的负面效果,其中,后果最为恶劣的就是户口制度。在中国,户口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往往与社会保障等基本福利紧密相关。而这些户口指标,往往向政府等事业单位倾斜。不少人其实已经在民营企业找到了待遇颇丰的工作机会,但迫于户口问题与婚姻、家庭等问题纠缠的困扰,最终放弃,不得不加入到争夺事业单位就业机会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混战之中。
显然,这种痛苦的选择决不能被简单归结为“观念不解放”,而是一种符合人性的理性抉择。谁都没有资格去要求一个人放弃自己基本的现实利益,实践所谓的“就业新理念”。
客观上,这种情况一方面增加了事业单位岗位供需的严重失衡,加剧了这些领域的就业竞争压力,耗费了不必要的就业成本,另一方面则使那些发展中的民营单位失去了急需的人才,无形中扼杀了许多就业机会,并助长了向国有或行政事业单位一边倒的就业思维。
当教育部的官员大言不惭地说“大学生养猪、去澡堂子做洗脚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时候,他们却对这些现象背后的体制毒瘤只字不提。官老爷们自己高枕无忧,享受着体制内的种种好处,自然觉得人民的神经已经过于敏感,需要一些麻醉剂来施展迷魂术。只是,就业压力的持续增长决不可能靠这些虚假的托辞得以解决,只要对利益倾斜的体制壁垒的辩护持续下去,和谐社会的理想就注定了只能是一个空洞的口号和遥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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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风情万种的汤唯被禁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却见过未曾被禁掉的汤唯,风姿卓越,映掩于大汉奸和爱国志士之间,风雨飘摇的时代大潮冲涤着这些各色人等,就是“民族抗日”诸种势力的角逐场,我民族二十世纪史上的奇观之一。“民族抗日”的宣传我也见过,并不见佳,我以为。
然而一切我民族二十世纪史上的奇观之中,我知道得最早的却是这“民族抗日”的宏大历程。我的老师曾经常常对我说,中国人民就被压在这日本鬼子的铁蹄之下!CP先生救了他们,一穷二白的人民,后来便化作狂热的顺民来报恩,臣服于它了。一个导演,李安大师,得道的大师,看见这人民脸上有病,——凡被一个脑袋愚弄太久的人民都难免会有点病,但只有非凡的人才看得出——便找出汤唯这位绝世美女,演出一段《色·戒》的“汉奸”故事来,搞得媒体叽叽喳喳,人民思想混乱起来,一时不得安宁,CP先生就就来照管人民,于是就“封杀汤唯”。我的老师讲起来还要有趣得多,大约是出于叫做《钦定近代史》里的,但我没有看过这部书,所以也不知道“日本鬼子”“汉奸”“CP先生”“汤唯”“李安”之类究竟是否这样写。总而言之,汤唯终于被禁掉了,被伟大的喉舌们拿下,而人民终于再次得救了,他们的眼睛和脑袋再次被清扫得一干二净。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汤唯与斯皮尔伯格”之类,但我现在都忘记了。
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在这汤唯的被禁掉。后来我看了《色戒》,上网,看见这妖艳妩媚的汤唯,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看看书,说“民族抗日”的伟大历程其实也另有其说,CP先生的说法自然也匠心独具。那么,这小女子汤唯自然也不曾有过心思要去荼毒人民了,然而就像我少年不更事的时候一样,不少爱国志士心里仍然不舒服,仍然希望她被禁掉。
现在,她居然被禁掉了,则普天之下的人民,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人声鼎沸的网上,探听民意去。凡有田夫野老,蚕妇村氓,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怪这汤唯过于妖冶,甘愿听那反动导演李安的欺骗,与梁朝伟哥哥云雨不下三番五次,引得万千男女意淫如潮,把那反动汉奸的故事演绎得如此逼真、诱人?
导演和演员只管自己拍自己的戏罢了。CP先生要求人民用一个脑子思考与别人有什么相干呢?他们偏要拍这种让CP先生生气的戏,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嫉妒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听说,后来上头某人就怪这些导演和演员多事,以至荼毒生灵,想要拿办他们了。他们逃来逃去,不是在美国,就是在港台,拿他们不着,只剩下小女子汤唯。于是,拿她开刀吧。不少人对于CP先生所作的事,腹诽的非常多,独于这一件却很满意,因为“美化汉奸”一案,的确应该由这汤唯负责;这实在办得很不错的。只可惜我那时没有打听这话的出处,或者不在网上流传的那个版本中,却是民间的传说罢。
当初,人民处于惊慌失措之中,那汤唯则是出尽了风头。现在却只有这汤唯哑口无言了,非到CP先生松口的那一天为止出不来。莫非她脱去衣服、露出酮体的时候,竟没有想到自己终究是要被禁掉么?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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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到新闻,陈冠希终于现身香港,作出了言词恳切的道歉申明。这一与春节和雪灾几乎同时涨落的超级热门事件终于有了一个交代。但显然,这一事件还未结束。没有结束的不仅仅是法律程序的后续发展,还有公众猎奇的心理余韵,更有事件遗留下来的牵涉到法律、伦理和技术时代的隐私与人权等一系列问题。
作为一个非粉丝,此前我对陈冠希真是不太熟悉。但这一事件,让我彻底记住了他。我相信很多人也是如此。这倒是真印证了娱乐界的不二法则:媒介事件的扩散效应。不过这倒不是问题的关键。炒作与否也许是一个值得探寻的真相的问题,但在扑朔迷离的事件背后,显然这个真相是一个不可预测的“虚拟真实”,是不可能彻底探求的。但从事件所导致的恶劣效应来看,玩火也没有这种玩法的。向来都是浅尝辄止、见好就收,不至于玩火zifen的。因此,我们姑且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照片是真,被人所泄漏也是真。
这样,问题的关键就落实在一个问题上:整个事件中,究竟谁有错?依我之见,陈冠希没有错。因为,他没有强迫任何人做出任何情非己愿的事情。两个成年人在私人场合,在双方同意且并不导致人身伤害的情况下,可以以任何方式进行性爱活动。这显然是一个基本的人权。任何一个具有现代性观念的人应该都能接受这一点。
问题的焦点似乎在于,证据显示陈冠希的性对象中有一位有夫之妇,因此被指责为道德沦丧。这样,淫照事件就被渲染上了红杏出墙的故事性。媒体开始迅速渲染,红杏出墙东窗事发之后,家庭悲剧将不可避免。强烈的故事性因此迅速自我繁殖,更具有爆炸性。
人们已经习惯于强调婚姻框架中身体与感情的一致性,这也就是现代婚姻制度的一种刚性所在。可是,从纯粹个体权利的角度看,追求幸福是人生的唯一目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高的目的?因此,在宽泛的纯粹个体权利的意义上,“婚外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它自身的道理。所以,在当下的道德氛围和制度框架中,尽管我们不会赞成这样去做,但我们应该可以理解:这也是一种权利。陈冠希的所作所为,在每日发生的亿万个这样的行为中,只是一次偶然的“出轨”而已,不幸地被那个第三方知晓了。而正是这个“使之知晓”构成了伤害。这样,就把问题的矛头指向了那个最初的信息散播者。他或者她,不仅通过将他人的私密照片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加以传播,从而侵犯了当事人的隐私权,而且通过这种侵犯进一步侵犯了当事人的亲属和家庭关系。
有人说,陈冠希就不应该拍摄这些照片,或者至少应该妥善保存自己的照片,因为信息的源头其实就是他自己。但我倒觉得,在一个黑客盛行的世界里,这样的努力固然不无道理,但恐怕不是根本之道。第一,说他拍这些照片不对,这本身就等于在说要因噎废食。一个成年人拍这些东西自娱自乐本身没有什么错。所以,人们会说:“人人都有一个自拍门”。第二,在一个防不胜防的世界里,狗仔队的镜头会随时对着你,欲念激荡的电脑高手自然也不甘寂寞。连FBI都被入侵了,陈冠希还敢拒绝入侵?
那么,网民们是否有错?有人说,网民们上传的是罪恶,下载的是自由。而在一个P2P的世界里,上传的同时就在下载,传播与接受早已经合而为一了。网络时代呈现出来的是一个无中心的传播结构,那个散播者也因此消弭于这个汪洋大海中,乘机逃脱。所以,尽管传播有罪,但也只能是理论上或者道德意义上的,不具有法律的操作性。因为,我们不可能去责备大海有罪,除非我们闭上眼睛像抓阄那样找出几个替罪羊。所以,所谓“传播200张以上就是犯法”也就只能是一种姿态性宣示了。这样,要怪就只能怪互联网。但互联网又是人的创造物,于是怪圈出现了。这就是网络时代自由与牢笼的悖论。
于是,有人喊出这样的口号:“人人都是陈冠希”。我觉得说得真是恰如其分。陈冠希只是一个令人震惊的实验品。Simson Garfinkel 2001年曾经写过一本书,题目叫做《数据库的国度:隐私在二十一世纪的死亡》(Database Nation : The Death of Privacy in the 21st Century)。现在看来,隐私死亡的速度大大快于人们的预料。只是那些名气大些的公众人物的隐私本来就不多,因此也就死亡得更快些。
也许网络时代即将死亡的不只是隐私,还有诸种个体之外的社群关系。于是,这种网络社会的“自由”就具有一些了致命的性质。抵制控制的恐惧,与防止失控的忧虑,将伴随着“人人都是陈冠希”的这个世界。
ps.上文中“玩火zifen”后面二字无法显示,看来是出于“国家安全”被过滤掉了。这大概就是所谓“控制的恐惧”。







